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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渡鴉科技在北京 751 東區故事 D Live 生活館舉行了 2016 新品發布會。
在這次新品發布會中,以往總是語出驚人的呂騁在這次整個過程中幾乎沒講產品之外的內容,沒有渲染背后的故事,也沒講情懷。更像是一個老道、經歷過起伏的創業者。呂騁以家庭客廳為場景,向觀眾展示了硬件新品 Raven H-1 的娛樂影音、家居自動化等功能。

Raven H-1 包括 H-Base(主機)和 H-Port(影音)、H-View(屏幕)、H-Sound(音箱模塊)三個獨立模塊。不同模塊之間通過 H-Core 與主機 H-Base 自動吸附,用戶可根據自己的喜好自由組合。
H-Base(負責連接、控制各個智能家電)

H-Base 主機可以無線連接電視、音箱、空調等所有智能家電,并能通過語音交互的方式控制連接在 H-Base 的家電。
H-Port(影音模塊)

H-Port 主要負責影音模塊,通過 USB、HDMI 等接口連接傳統的電視、投影儀、顯示器等,可讓這些設備“升級”為智能家居,從而由 H-Base 控制,給用戶更多觀影設備的選擇。
H-Sound(音箱模塊)

音樂一直是渡鴉科技非常看重的板塊,2014 年推出自然語言交互音樂播放器樂流已擁有 300 萬用戶。音箱模塊 H-Sound 運用 Waves DSP 數字音效處理,搭載雙單元喇叭配置,采用仰角處理和迷宮腔體設計。
H-View(屏幕)

除了上述核心模塊外,Raven H-1 還擁有屏幕模塊 H-View。
介紹完產品后,接下來我們進行分析渡鴉科技為何從軟件跳到硬件市場。

繼樂流、Flow 之后,這是渡鴉科技首次發布硬件產品,做了兩年多的軟件,為何開始做硬件?
先拋開呂騁官方口中的說辭不談,我們直接從渡鴉科技曾主打的產品 Flow 說起。
簡單來講,現在的 Flow 是一款社交+虛擬助理產品,而用戶對它的認知更多停留在虛擬助理層面。渡鴉科技對 Flow 的介紹是“下一代操作系統的雛形”,目標是做成電影《Her》中的人工智能助理。
但現實是,Her 這樣的虛擬助理需要非常強大的 NLP 算法才能保證虛擬助理理解用戶所說的話。Siri 和 Google Now 被寄予重大期望,現在窘境是前者不實用,后者被谷歌慢慢棄用。
為解決 NLP 難以逾越的難題,Magic 和 Operator 率先采用“人工智能+人工”的虛擬助理模式。人工存在的意義是實時解決 NLP 無法解決的問題。
Facebook 也在去年開始測試同類產品 Facebook M,然而一年多過去了,Facebook M 仍舊未發布其最終產品。上個月 Facebook M 主管提到讓機器自行解決用戶的某些需求,甚至需要人工重復“教育”它幾十萬次才能學會,非常棘手。
此外,采用“人工智能+人工”的模式需要大量的人工客服,雷鋒網曾得到消息國內某虛擬助手在產品推廣初期階段的客服量就高達幾百人,成本壓力巨大。
虛擬助理在技術和成本上的壁壘,任何一家公司都無法在短時間內逾越。
其次,虛擬助理需要一個龐大的生態來支撐才能完成用戶想要的服務和功能,這就需要虛擬助理接入各個 App 的 API(Web 體驗較差),而各個 App 也并不見得樂意開放 API。
此時還有個服務功能拓展(API 接入)和用戶拉新之間的矛盾擺在面前:虛擬助理到底是先攻下大量服務再去推動用戶下載,還是先獲得大量用戶再說服企業主動接入,如果選擇同時推動 B、C 兩端往往效果最差。這個問題對商務和市場來說均是一項挑戰。
至于虛擬助理的創收能力如何,如果用戶量達不到很高的量級,無論是接廣告還是向生態圈的公司收取服務調用費都是空談。
軟件形態的虛擬助理是一項道阻且長的項目,好在渡鴉科技沒有只帶著“下一代操作系統”的夢想把虛擬助手這條路走到黑。這次推出智能家庭中控 Raven H-1 無疑是渡鴉科技非常現實,也非常符合時宜的商業化產品落地策略,當然,也可以看做是 Flow 和樂流的另一種落地形式。
從亞馬遜Echo 到出門問問,其均把成型的語音、語義產品置入到硬件當中的典型案例,前者累計銷售 500 萬臺,而后者的硬件達到一個億的年銷售額。從某種程度上講,當下虛擬助手最“急功凈利”的商業化方式之一就是去做智能硬件,“急功近利”四個字放在這個特殊的市場中無疑是個褒義詞。
這里有必要提一下智能家居的交互形式。近年來語音交互應用在智能家居產品中逐漸成為趨勢,語音交互雖被稱為人類最自然的交互方式,但經過大大小小公司多年的驗證,語音交互似乎并不受用戶長時間的待見。當下主要有兩種觀點:
第一是語音和語義的識別率并不能達到用戶的預期。
使用語音與機器交互在最初往往是被好奇心所驅動,但時間一久就會對語音交互產生疲倦心里。
不少用戶反應,他們明知道語音交互會更方便快捷,但似乎更習慣在 App 上點擊、翻頁。其實一些產品經理和市場人員也在質疑把語音交互當做產品的最大賣點是否合適。
除語音交互外,常見的交互形式還有圖形交互和文本交互。
圖形交互已被應用幾十年,這種習慣對用戶而言就像毒癮一樣深深刻在每個人的身心。而自然語言文本的交互形式被國外某用戶心理學研究機構稱作是:人與機器最舒服的交互方式。
渡鴉科技利用兩年時間打磨了兩款自然語言交互(文本+語音)產品:樂流和 Flow。兩款產品的經驗告訴他們,最好的解決方案可能是把三種交互方式集成在一個系統中,用戶根據自己的交互習慣、喜好以及所處的場景來使用不同的交互方式。
而集成三種交互方式的系統就是渡鴉科技自主研發的“OK Man”。

OK Man 置入在 Raven H-1 中,可以看作是智能家居版 Flow,用戶可通過 OK Man 給主機發出指令,主機收到指令后部署家電設備開啟或關閉相應的功能。此外,用戶既可通過遠場用語音喚醒 OK Man,也可通過下載 OK Man App 用手機或者 Apple Watch 用語音、文本、點擊這三種交互方式進行操控。
在 OK Man App 的交互設計上,用戶可對某個場景下的家電組合進行自定義設置。比如看電視時希望同時開啟空調、燈光等,用戶即可在看電視場景頁面中添加相關配套家電名稱,當發出“我要看《鋼鐵俠》”的指令時,名單里的家電同時打開,電視也直接開始播放鋼鐵俠。
此外,現有案例證明 Google Assistant 和出門問問等助理產品也很適合改進為智能硬件(Google Home 和 Ticwatch)的操作系統。

一直以來,渡鴉科技十分注重品牌美譽度和品牌形象的塑造,投入重金砸入到品牌建設和“美學”當中,這一系列燒錢舉措使得渡鴉科技飽受爭議。
呂騁把大量精力投入到品牌中來,但這只對“渡鴉科技”這個公司符號有著一定的意義,但落實到用戶直接接觸的產品 Flow 跟樂流上的作用就乏善可陳。
自從進入互聯網時代后,廣告教父奧格威傳下來的那套“品牌形象論”在軟件產品上似乎不再奏效,App 自身的“免費”、“虛擬的”、“看不清摸不著”等種種特性,使得用戶很難對 App 產生品牌忠誠度和特殊的喜好,用戶也不會說他用某個免費的 App 就敢標榜自己的品位。
相比而言,實體硬件產品更易讓用戶養成對品牌的好感、更易體現品位。這時公司靠重金打造的品牌、呂騁對藝術和審美的極致追求,較以往能更好鋪實。而品牌對產品最直接的影響即是可提高溢價空間。
渡鴉科技從軟件交互系統轉到硬件并不是個例,國內外很多語音、語義交互類產品在面臨商業變現壓力時,往往選擇去硬件領域拓展,其主觀原因也不外乎上述幾種。
在進入硬件市場后,則面臨選擇哪種硬件產品類型的問題。常見方向有智能手表、智能家居、機器人等。作為后來者,如何在前入者面前保持一定競爭力,產品及市場定位非常重要。
Raven H-1 其實與眾所周知的亞馬遜Echo 、Google Home 這類設備的產品定位有所不同,后者更像一個硬件助手,除了聽歌之外,還可閱讀新聞、回答問題、詢問天氣、訂鬧鐘等。當然,其需要擁有強大的語義理解、檢索體系和知識圖譜才能完成各種問答需求。
而 Raven H-1 的功能更傾向于家電控制和家庭娛樂。由于產品定位的不同,Raven H-1 在一定程度上可直接繞開與這些設備的正面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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