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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追本溯源,「有道」其實是以搜索起家,后來的“戰略性放棄”是為了止損。這是網易“商人”的一面。可少為人知的是,看似失敗的探索卻為「有道」的后續產品鋪平了道路。有道市場副總裁劉韌磊便告訴雷鋒網:
“后來的有道詞典如果沒有搜索團隊的技術支持,就一定撐不下去。”
如今,詞典已經成為了有道少數實現盈利的項目之一,其他產品也以此為藍本應運而生。在前員工看來,不斷探索,再結合“中層話事”的企業文化,使得網易的產品水準始終居于高位,有口皆碑。可在商業競爭中,叫好不叫座始終是尷尬的。劉韌磊明白,有道需要更多的詞典,也需要更多的時間。

「有道詞典」不容易被復制,原因之一是它的誕生本來就很“隨意”:“沒做市場調研,沒做推廣。工程師就是做了個小工具放到網上,結果用的人還挺多。”
當時市面上的做法是將紙質詞典電子化,「有道詞典」則是結合了網絡識別,本質上還是搜索,只不過對海量信息做了降噪:
“類似于IPO、哈利波特這樣的單詞,在傳統詞典中是查不到的,但有道通過搜索云技術,把這些新詞翻譯了過來。這個功能解決了詞典用戶97%的需求。”
隨著用戶基數的提升,「有道詞典」在內部迅速完成了從桌面工具到網頁,再到客戶端的進化。一切的進展都很順利,用劉韌磊的話說,“都談不上試水,直接就成功了。”
在原生廣告形式上,它早已成熟應用焦點圖、每日一句、信息流、開機報頭、雙語例句、底部Banner等多種原生廣告,成為了國內最早涉及移動原生廣告企業之一。
2015年Q4財報數據顯示,網易廣告服務同比增長33.01%。
至今,有道的大部分營收還依靠詞典。

在劉韌磊看來,其他產品的商業化路徑大抵會與詞典相似——前期積累用戶,達到一定量級后再做商業化嘗試。有道云筆記便是如此。
在與印象筆記的競爭中,劉韌磊強調了中國的市場特色:
“有道云筆記如此大的市場份額背后,優勢更多是在于“免費”二字。”
現如今雖然有道云筆記的用戶規模達到了4400萬,可就像中國人對待Office一樣,用戶也不愿意為云筆記買單。于是,2C的道路行不通,有道只能把目光放到企業市場。
“如果能讓企業的工作效率提升的話,那企業一年掏幾千或者幾萬塊錢,是愿意的。”
而對于一個此前并沒有2B產品經驗的團隊,最難的地方在于推廣。銷售團隊帶回的反饋集中在“每家企業的情況都不一樣,所以會有各種各樣的個性化需求”。
如果按這種思路做下去,企業版的有道云筆記很容易變成傳統的OA。撇開研發的投入不提,曾用過傳統OA的劉韌磊對此深惡痛疾。
“如何用一個通用的產品滿足所有人的需求?”這是個問題,做出取舍或許是當下最好的解決方案:
“主打簡單易用的云協作從未給一家公司做過培訓。我們不覺得這個產品有特別大的使用門檻,至少目前聽到不會用的非常少。”
而在企業用戶市場中,國企和政府用戶還有另一層顧慮——信息安全。因此,他們對云端工具依舊持觀望態度。但劉韌磊還是堅定未來的趨勢:“這個市場足夠大,只是需要時間去教育。”
而時間就是金錢。

背靠大樹好乘涼。相對于創業團隊,劉韌磊毫不諱言「有道」的研發環境會更純粹。而在大公司之間的對比中,他形容網易的特色是“聯邦制”。
“我一直覺得網易沒有一個特別‘總部’的概念,不管是在廣州、杭州,還是北京,其實都是一個一個部門組成的公司;每一個部門會有自己的產品,獨立性是很高。”
而外界傳聞的“丁磊愛插手各項業務”,在他看來,也不會對產品走向形成實質影響。甚至有時候不失有神來之筆:
“比如說有道詞典的全球發音功能,最早就是老丁想到的。后來我們與國外公司合作,引入了UGC平臺。這樣用戶就知道‘Uber’到底念‘嗚be’還是‘優be’了。”
另一方面,雖然劉韌磊一直強調“獨立”,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品牌背書,技術支持,還是前期導量,網易的存在均不可或缺:
“云筆記和云協作其實是個人信息的存儲工具。當用戶質疑它的安全技術時,我們用一句話就能解釋清楚——跟網易郵箱是同一級別。”
正是這種“若即若離”的關系,使得有道云筆記這樣的產品很難被別人復制。“當行業還處于一個變現的空白期時,創業公司因為很難等到自負盈虧,便早早退出了。”至于「有道」將怎么走,雖然劉韌磊暫時也給不出特別具體的方案,但“肯定不會是做工具再打廣告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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