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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作者: 張利 | 2017-01-06 21:19 |
昨天,雷鋒網曾報道碳云智能在喊著數字化生命的理想,發布第一款數字化生命平臺后,舉辦了幾場論壇,其中一場數字化生命醫療健康產業論壇,討論精準醫療和個體化健康管理離我們有多遠。
這次論壇三方鼎力,分別是醫生代表:微博大V崔玉濤,廣州婦兒中心院長夏慧敏;保險商:友邦保險集團主席&CEO Mark Tucker,中國人壽保險深圳分公司總經理黃志偉;互聯網醫療界的華康移動醫療CEO 劉波,杏仁醫生創始人徐琳,微糖創始人馮燕飛。

吳淳講道,精準醫療不是一個技術問題和科學問題,更多是一個社會問題、行業問題、經濟問題。所以,如何做到醫療個體化精準管理,我們不得不提到三劍客——醫保、醫院、互聯網。三方將就此展開討論。
她說道,不論是西方和中國的醫學情況,這些問題都是需要考慮的:
如何從群體醫學變成個體化醫學,這些數據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難以理解和應用的?哪些數據可以真正對醫療結果產生作用?如何應對醫院和患者的信息不對稱?
夏慧敏所在的廣州婦兒中心院長,“建立起中國乃至全球最大的婦女兒童隊列”,“在數字化應用體系中心也是走在全國前列”。
我們用了兩年時間,做了這三方面工作:
我們做的第一部分工作是整個信息系統架構整合。輸入人名或疾病名稱,就可以找到其他所有相關數據。
第二部分工作是,我們已經把院內的母嬰數據,集成到社區里的政府平臺網絡,就是所謂的區域性的互動互聯我們已經做了。
第三件事情是我們現在正在做的,通過可穿戴設備搜集母嬰院外數據,出現異常及時干預。
所以這個角度上來說,我們是真正做到了數據互通和互聯。我們過去兩年做的事只是剛剛開始,在未來我們希望做這幾件事。
第一,我們數據庫、生物庫里收集了全球最大母嬰生命資料,我們希望將其盡快轉化為生物標準銀行,變成數據銀行。
在這樣的基礎之上,對我們院內遇到的母嬰常見疾病,比如說過敏、營養等,進行系統回顧,找出一些疾病產生的原因,或者進行預測,及時進行診斷和治療。
第三件事情我們已經開始做了,我們已經對十幾萬發燒的孩子數據進行了清洗和洗禮,構建能提供建議和意見的人工智能。我們希望人工智能能甄別出是細菌感染還是病毒感染,發燒到第五天會不會出現神經系統并發癥狀等這些簡單的問題。
我希望在未來兩年內,對于每一個病種,我們的人工智能的輔助系統都能夠幫助家長、幫助醫生進行診斷和治療。醫院應該清楚地意識到精準醫療可能帶來的巨大益處,積極地推動醫療變革。
但是說起當下的精準醫療現狀,這位院長同時表示:
很多數據,不僅僅是患者對這些數據不理解,而且醫生也不一定理解。這需要一個過程。我們做組學的時候,我們也對很多數據不理解,而且不同科室的專家之間,對彼此的數據也不理解。所以應對方式是構建一個更大的平臺,很多人在一起做這個工作。
其實對我來說,有兩個問題所在。
基因研究,組學研究,反映的是人群規律。在公眾教育中,我們需要傳遞正是這些具有群體代表性的、有價值的東西。但是當作為一名醫生去治病的時候,我們看的是個體情況。
醫生不可能以一種趨勢誘導家長或者強迫家長,而是要必須找到孩子的問題。作為醫生來說,我希望通過基因檢測或者其他方式中找到孩子個體的問題所在。如果我們按照規律告訴他,大部分能解決,小部分解決不了,而即使能解決,也不到100%。
所以我們現在推動精準醫療、基因檢測等,是希望找到孩子的問題所在,給他一個精準的指導。
所以這是我們作為兩個不同角色,在不同身份時的思想,不是說哪個對和錯,只是面臨不同人群和個體的時候,你需要轉換思想,甭管全體還是個人,醫生都需要滿足。

你們在這兒風風火火的做,醫生們不知道,反而要家長們去推動醫院做,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我們現在以血常規作為主要檢測方法時,你拿著一個基因檢測結果,問醫生這是什么問題,醫生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精準醫療不屬于傳統醫學教育的范疇,所以要想推廣這個技術,首先要醫院知道這是什么,而不是家長們找到醫生問你告訴我怎么辦?
而且我們自己的醫療當中,還存在這樣一個問題:誰來保證我們醫療評估的質量?不是基因公司的檢測技術,而是我們傳統對待醫療評估的方式,因為我本身是北京醫療司法鑒定人,我了解這個情況,醫生們需要知道我們判定的依據是什么?
醫生們治療診斷的依據,不是現在的先進的一些技術,而是整個醫療界公認的指南、傳統的書籍等。
我去年在一個活動上提出精準醫學的概念,100%的醫生都很感興趣。所以我認為我們目前交流的、普及的東西,醫生可能會認可。
推動精準醫療,首先要和與醫學會系統合作,醫學會不認可,醫生不會認可。
Mark說道,友邦保險有很大的客戶群,也就積累了很多用戶數據。當前的許多慢性病,如糖尿病、高血壓和心臟病等,與人的行為方式有關。我們可以獲得客戶準確的、動態的數據,引導他們以健康的方式生活。
黃志偉提到,未來的醫保,不應該僅僅是賠付,而應該是健康管理。未來的發展和老百姓的需求是真正需要擴展的領域,醫保需要在產品和服務上轉型,從原來的風險賠付到全面管控大健康、大醫療。我們更需要過程的管控,將健康管理和健康變為為主要,賠付變成次要。

移動醫療或是互聯網,在健康領域的嘗試已經很多了。但是我們總在醫院的外圍,沒有進入內部,我們應該結合醫院的體系,如果不進去的話這種隔閡和不對稱永遠存在,最后誰打通呢?國家也想做,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可能就是保險公司。
精準醫療離我們有多遠?我從微糖自身講幾個例子,也回答你的數據收集的問題。
精準醫療離我們很近,有一類用戶每天面對個體化醫療的問題,糖尿病病人每天要面對早起多少胰島素,中午多少等非常量化的問題,微糖把最新的設備結合到平臺,胰島素輸入的數據直接上傳到平臺,在個體數據的基礎上給用戶非常精確的指導。
另一外精準醫療的例子發生在我們診所里,微糖診所給每個病人提供一份四十頁的報告,包括所有的血檢/尿檢數據等。我們想通過算法,給我們身體天氣預告,預告患某一種疾病的風險有多大。之后,可以為保險合作伙伴提供定價的基礎。2月份,大家會看到我們與平安保險的合作消息。
大家知道并發癥的發生是需要長時間才能觀察到。這些風險預告,是基于過去20年的數據積累。

我們在初創的時候用血和淚印證了一個現實,讓一個患者每天主動去做個人健康管理很天真的。這件事走不通的,是反人性的。人性是:問一個問題期望立刻有答案,做一個動作后立刻有效果,大多數人沒有持續上傳數據的恒心,況且持續十年積累數據,還可能沒有結果。用一句話形容大部分的人性:“間歇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吃等死”。
我們在引入了醫生的角色后,事情有了神轉折。平臺上,每個月醫患消息有五百萬次,三百萬是文字,兩百萬是通話。患者對于醫生的建議是言聽計從的、所以,我們的經驗是,患者主動去進行健康管理不現實,但引入一個醫生的角色后,健康管理、數據積累還是有希望的。
華康在數字醫療方面也做了很多探索和研究。圍繞用戶的使用場景,政府平臺積累了很多數據,進一步商業化還在探索中,目前我們打算先把量上積累起來。我們主要做了2件事:
一是連接不同醫療機構之間的數據孤島。我們大概連接了三百多家三甲醫院,在使用數據的場景中,積累了大量很真實的醫療數據。
二是我們聯合了一部分保險公司。如今醫保數據經過我們連接到醫院,保險用戶在醫院就診完,醫院會直接上傳到我們后臺,我們會直接分發到保險公司進行賠付,在這個過程中也會積累大量的數據。
無可置疑的是,精準醫療目前是風口。暫不論這是真正的大勢,還是泡沫,但目前,醫院、醫保和前一批的互聯網醫療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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