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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經歷的盛大創新院

    本文作者: 林藠頭 2014-12-02 11:49
    導語:在我印象里,創新院的變化是在2011年開始的。在幸福的憧憬中度過春節之后,我逐漸感受到創新院的氣氛有了變化。或許,這種變化早就開始了,直到那個時候才集中體現。

    【編者按】本文作者Yurii(余晟),曾任盛大創新院高級研究員,現任廣州某外貿公司技術總監,目前正研究IT系統與電商運營的深度整合。本文轉載自他的博客亂象,印記,雷鋒網已獲得作者授權

    在加入盛大創新院之前,我對“盛大”的了解非常非常有限。一點認知來自很多年前,《知識經濟》雜志對盛大和Actoz關于《傳奇》事件的專題報道;另一點認知來自我的朋友韓磊,當時大家都在北京,韓磊還在CSDN,有一天下午他跟我說:“下午盛大的人來找我,希望讓我去,但我還是要回去廣州啊”。當時,我還很是好奇,那個做游戲的盛大,要找韓磊這樣的人去做什么呢?

    不料半年后,霍炬跟我談起加入盛大的事情。這時候,我才知道盛大成立了創新院,正在四處招募人才。抱著了解的心態,我第一次來到了張江,參加了一次創新院的計委會例會(計劃委員會?)。后來我才知道,這個會議定期召開,對內部和外部的項目進行點評,參會者包括固定成員和報名參加的創新院員工,大家都可以暢所欲言。如果說非要有什么等級的話,大概就是把最后的點評機會留給創新院的院長大年(陳大年),他的點評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而多是以溫和的方式托出自己的思考,大多數時候都讓大家信服。相比小公司的會議,設施更好,準備更充分,也更嚴格;相比大公司的會議,少了儀式感和官僚氣,多了活力。結果,2010年3月我加入了創新院。

    剛到創新院的時候,我感受最深的就是良好的環境。硬件上,每個人都有很大的辦公空間(幾乎是普通公司員工辦公面積的2到3倍),很好的椅子,墻壁不是玻璃幕墻但窗戶足夠大,整棟樓只有四層高,四周都是綠地沒有遮擋,所以采光和環境都非常好,還有很大的景觀陽臺,二十米外有一條小河,加之上海浦東的空氣遠比北京好,整個環境絕對讓人“心曠神怡”。軟件上,雖然一開始不認識太多同事,但大家都非常安靜地在忙自己的事情,而且一眼就能看到很多年專心做技術的積累,所以即便是和陌生同事的交流,也是禮貌而舒服的。雖然不同的出處造就了不同的風格——比如騰訊來的同事,給人突出的感覺是非常踏實細致——但基本能力都是高于平均水平的,所以并不妨礙大家熟識、合作。我也驚奇地發現,在這樣的環境里,即使沒有嚴酷的項目壓力,完全靠自覺,靠自我驅動來工作,生產力卻不會下降,反而大大提升了。或許馬克思設想的未來的世界大同,就是這番景象呢?

    在這里,我需要特別感謝創新院的院長老郭(郭忠詳)。雖然我之前并不認識老郭,但剛辦完入職手續,他就發來的熱情的歡迎短信。尤其是后來我知道老郭每天要履行很多行政職務,審批海量工作流(我經常看到他的任務欄密布瀏覽器的窗口,那都是要審批的工作流)的時候,我就更佩服他。曾經有個朋友跟我說,把你能做到的和想到但做不到的細節都做到,基本就離成功不遠了。話的確是這么說的,很多人也知道要歡迎新員工入職,但自己工作忙起來就會忘記或者忽略,但老郭做到了,而且讓我見到了。

    我加入創新院的時候,總共的員工數量應該不超過一百人,所以老郭大概還有時間請新來的同事吃飯和唱K。我印象深刻的是,第一次去唱K的時候正逢iPad發布,霍炬的朋友Jacky正好在美國,就帶了一臺回來,正好是那天拿到手的。當時大家一群人圍著iPad,卻不知道怎么玩,因為沒有任何的App,也沒有wifi可以上網。但第二周,我們就迅速了解了iPad的魔力到底在哪里。院里也馬上多出了好幾臺iPad,我記得有一臺是老郭自己掏錢買的64G的版本,誰想體驗都可以借過來玩,我也借過來玩了幾天。躺在床上用iPad上看完幾部小說之后,我深刻意識到,數字內容的消費場景可能就此發生巨大的變化——盡管我后來一直也沒有做iPad開發。很多大公司也會給大家配備最新的數字設備,但往往是優先給對口的開發團隊,是有著明確的短期考慮的。但是創新院的做法更重視自己的普通員工,更在乎大家的感受和創造力。

    還有一次大家聚餐,因為出發時我還有一點程序沒有寫完。所以在張揚路吃過飯,我又打車回創新院,把最后那點程序寫完已經接近半夜了——創新院對大家的考勤沒有嚴格要求,各個團隊基本是想什么時候上班就什么時候上班,所以是24小時不熄燈的,永遠有項目組在上班。準備走的時候,我在twitter上發了一條推表示自己心滿意足,下樓卻發現老郭正在等我。原來他吃過飯也回來了,“正好”看到我發的消息,就過來跟我聊一會兒,還送給我一罐飲料說“加班辛苦了”。老郭真的是“正好”看到的嗎?我一直不知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整個2010年創新院都保持著相對良好的擴張節奏。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現又有“江湖上有一號”的人員和團隊加入。之前我已經發現了,老莊(莊表偉)在一樓,老趙(趙劼)在三樓,隔三差五大家就可以隨便聊聊。有天我發現四樓躲著個叫“樊一鵬”的老程序員,這個名字我太熟悉了。很多很多年前,我寫的第一個程序就是從《電腦報》上抄的C++源代碼,從《仙劍奇俠傳》Dos版中提取86首midi樂曲,作者的名字就是“樊一鵬”。在這里,大家叫他“樊叔”,十多年過去了,樊叔仍然奮戰在編程的第一線,而且精力旺盛,談笑風生,實在讓人景仰。當然,這方面最大的驚喜還是潘愛民老師的加入,潘老師的《COM本質論》和《C++ Primer》在我讀書的時候是大家如雷貫耳的作品,雖然我都沒仔細讀過,但他翻譯的《計算機網絡》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想著做學生時仰望的老師,如今自己成為了他們的同事,是巨大的幸福。尤其是不但能跟潘老師談技術問題,聽他的精妙點撥,還能隨意地談技術之外的生活、趣味等各種問題,感覺就更好了。

    對我個人來說,還有一點的感覺也很好,那就是有大量的好書可以看。二樓三樓各有一個書柜,里面有不少好書。我第一年就把二樓書柜里自己認為值得看的書都看了,大概有二三十本。其中除了計算機相關的書,還有許多人文的書,很多是我之前根本不知道的,比如《合肥四姐妹》和《三生影像》,另外還有大前研一、稻盛和夫、盛田昭夫等人的書,也大大拓展了我的視野。我不知道這些書是誰選的,總的來看并不是為完成任務而做的擺設,要么是精心挑選的,要么就是選書的人確實有品味。

    另外,大家相處的氛圍也是非常有意思的。我聽到很多人說員工之間應該叫英文名,這樣才有平等的感覺,因為中文名天生就不合適表達。但是在創新院,很少有人稱呼英文名,大家的稱呼更有計劃經濟時代單位熟人之間的色彩,比如大年、老郭、小郭、老許、小許、老莊、老趙、老莫、道哥、盜盜、橙子……,毫無等級概念——光聽稱呼,誰知道大年和老郭是院長呢,誰知道老許是戴著“WPS首席架構師”帽子的資深研究員呢。下班之后,在日常生活中大家真是“打成一片”了,這些稱呼叫起來起來有種特別的親切感,最適合“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常活動。當時各路英雄好漢來上海,拜訪創新院都是必備的項目。我記得有一次豆瓣的老耿(Flycondor)到上海出差,來創新院聊完和大家一起吃午飯,我們”出動“了16個同事陪吃飯,免不了暢聊。吃飯的時候老耿正坐在我對面,忽然他放下筷子,雙手捂住耳朵,滿臉驚恐,我連忙問他為什么,他瞇上眼睛說“太鬧了!上海還能有這種環境?北京都沒有呢”。老耿回去之后發了一條豆瓣日記,說上海張江簡直藏著個梁山泊,里面藏著一群梁山好漢。

    除了人員的增加,創新院的日常工作就是各個項目的推進。有些項目是和團隊一起加入的,有些項目是人員加入之后提出來的,只要能準備好立項資料,通過計委會的審批,就可以獲得公司配備的資源,成立項目組。我參加過幾次計委會的例會,雖然自己當時沒有親身參與過也沒有見過太多創業的實例,也覺得有些項目過于異想天開了,而且會議上不少從其它角度給出的建議和點評,也讓專注于技術的我覺得耳目一新。出乎我意料的是,創新院對一些”不太看好“的項目并沒有中斷支持,用大年的話說,”哪怕項目組最后只剩一個人,只要他不放棄,我們也要支持“。更有意思的是,計委會上經常會出現“對抗”的局面。有次行政出臺了一項新的管理規定,“磚王”老莊立刻指出,這里面有個邏輯漏洞,讓行政的人有點惱火“任何制度都不是完美的,說到底還是要靠大家自覺”,結果老莊說“我只是從邏輯分析而已,和自覺沒關系”。當然,最終其實也沒發生什么。離開創新院之后我經歷了很多,見過了太多拉大旗當虎皮的偽創新,才覺得當時創新院對“創新”的支持是真正的支持。

    當然,2010年創新院最“拿得出手”的項目,應該是“錦書Bambook”電子閱讀器了。有一次我和松鼠會的創始人姬十三聊天,專門玩科普的他竟然專門提到“錦書這個名字取得真好,形和意都不錯,英文名字也相當棒”。平心而論,錦書在當時能提供的閱讀體驗和內容都很好,遠遠超過主打公務送禮的漢王電子書,巨大的市場應當是唾手可得的。唯一的遺憾大概是,為了保證質量,項目延期了很久,錦書發布時iPad已經面市,因而定價和銷量都大受影響。這是我第一次深刻體會到“時機”的重要性,也真切認識了市場競爭的“范式(玩法)升級”。

    當然,我也不會忘記錦書發布之前的那個夜晚。為了保證用戶能按時拿到自己的錦書,也為了避免繁瑣的操作(需要和盛大文學的賬號綁定,當時還沒有電子閱讀器有這種功能),我們需要在錦書寄出之前,手動將用戶在盛大文學已經購買的書籍內容刷到錦書里。當天晚上整個創新院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加班加點刷書。下午已經有同事自發開發了能自動刷機的小程序來加快操作速度(我一直認為,能自發開發程序來避免重復勞動,是專業程序員的職業素養),大家要做的,就是把包裝打開,把錦書連上電腦,點鼠標刷好,然后放回包裝盒里。我特別留意了包裝上的快遞單,與我設想大不相同的是,錦書的用戶大多集中在二三四線城市,而且很多人是在海關、消防隊、物價局等機構上班的。這點發現給了我很大啟發,所以才看到有文章說“互聯網上有很多個中國”的時候。在這方面,盛大絕不是“后知后覺”的。

    在我印象里,創新院的變化是在2011年開始的。在幸福的憧憬中度過春節之后,我逐漸感受到創新院的氣氛有了變化。或許,這種變化早就開始了,直到那個時候才集中體現。

    人員的變化是感受深刻的第一點。大概因為之前招的人都比較偏“高端”,而各個項目又確實有“臟活累活”。比如簡單的JavaScript, CSS之類,讓擅長大數據、架構處理的程序員來做肯定不合適,但創新院的前端都是對W3C的標準無比精通的(比如程紹非之前是在微軟開發IE瀏覽器的,Hax也是國內前端開發的頂尖人物),來干這些工作當然是大材小用。所以,這年開始專門招聘了人員來補充這方面的空缺。2010年應該只有一兩百人,2011年中已經有四百來人,仍然在迅速增長,并且在北京開設了分院。這種海量的擴張中,其中有很多人(包括應屆畢業生)是相當勤勞踏實成長也很快的——我印象深刻的有盜盜、XDash(范冰)、江建禾——但不是全部。加上辦公環境比較寬松,工作的情景就有了變化,比如本來是大家工作累了用來調劑的臺球桌,現在總是看到有三五成群的人在打球,之前偶爾用來休息的客房也經常是房門緊鎖。

    項目的管理更加嚴格也是變化之一。之前計委會的定期會議雖然也會評審各個項目,但并沒有太嚴格的標準。如果我沒有記錯,從這年開始,立項通不過,項目評審不過關的幾率明顯上升。項目評審通不過,項目組就必須開始釋放人員和資源,釋放出來的人員必須找到其它項目組棲身,否則沒有出路。這種結果,反過來又造成了人員關系的復雜化,我有幾次隱隱感覺到“和縱連橫”的氣息,這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吧。

    我感覺最大的變化,是創新院的定位從“培養創新”到“主導創新”的變化,以及帶來的組織架構的變化。之前的定位是創新的孵化器,創新的方向是沒有太多限制的,只有綜合服務部來“包辦”各種服務,各項目組直接匯報給老郭。從這年開始,“創新”的方向逐漸向集團迫切需要的方向傾斜,甚至大量抽調人員直接支援公司的重點項目。有一段時間集團在大力推“有你”(當時大家都在主打“免費短信”的概念),我因為到得比較早,每天都看到做Android的高手岳大炯在辦公室忙碌,過去聊了才知道他們背著巨大的壓力要自己完成Android平臺的通知機制(當時沒有現成的完善機制),我也趁機學習了不少移動設備推送信息的知識。

    如果沒有記錯,到了2011年的第二季度,創新院分出了四個分院:搜索、語音、多媒體、云計算。各分院除了有明確的方向,還有明確的任務,行政上也是相對獨立。因為我當時被抽調去做LBS項目,沒有繼續做搜索,所以還是屬于創新院“直轄”。四個分院我都不太熟悉,只是和多媒體院的陸堅博士打交道多一點,陸博士之前在Apple工作了很多年,技術很扎實,業務上的考慮既不保守也不偏激,加上平易近人的性格,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因為分院在行政上相對獨立,而且有明確的方向和任務,情況就更加復雜了。當時很多人關心的問題不再是”做什么好“,而是“去哪個院比較好”。但即便去了想去的分院,也未必能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比如云院就要為酷6提供存儲的支持,搜索就必須支持盛大文學、云中書城的搜索業務。實際上我感覺這些分院更像獨立經營、自負盈虧的事業部,有明確的項目壓力和運營壓力,所以非短期的工作都比較難出成果,要”創新“就更難了,即便有也多是“奉命創新”。隨之,人的心態也會發生變化,大家之間逐漸有了”門派“的感覺。以前那種因為感興趣而聊起來的機會少了,聚在一起互相訴苦的情況多了。

    2011年,恰恰是移動互聯網創業大潮興起的年份。到了年中,大家都明顯感覺到了經濟的浮躁,似乎“天空中飛的都是錢”,四處都有投資人說“你出來創業吧,我給你投錢”。這種大環境,加上創新院內部的變化,有越來越多的人選擇離開創新院自己創業。因為我通常到的比較早,那段時間經常看到有同事在收拾辦公用品,問起來答案就是“我拿了一筆錢,創業去了”。與此同時,分院因為背負著明確的項目壓力,還在不斷招人進來。我自己感覺,有主動性、有抱負、有經驗,希望真正做一點事情的人在不斷離開,而期望拿一份不錯的薪水打工的人在不斷進入。面對這樣的大潮,我就像狂風中的一片樹葉一樣無能為力。我沒有問過老郭對此到底是什么感覺,但我相信他有很多的無奈。

    現在想來,創新院在初期是對得起“創新”的名頭的。雖然很多人并不是海歸,也沒有耀眼的經歷,但大家都在很專注、很投入地希望做出一點事情。而且我堅持認為,創新必須是以個人或者小團隊為單位的,整個機構或公司來“創新”是很難想象的,尤其還要背負著明確現實壓力的創新,更是不可能。實際上,今天看來還不錯的兩個項目,”萬能鑰匙”和“麥庫記事本”,都是小團隊自主創新的結果,不屬于任何分院。

    如果說有什么值得改進的話,大概是更偏重“孵化”,反而成了一些項目的“保姆”,項目組的短板并沒有補上,也很少受到任何能促進成長的“微創傷”。比如一些項目明顯缺了產品經理,或者成員過于缺乏運營經驗,項目組成員沒有意識到,然而,創新院也沒有去做補充。創新雖然看起來無法可依,但還是有些相對固定的范式,比如大多數成功創新必備的條件,以及創新中可能遇到的問題。以我后來的經驗看,創新院初期成員的素質都是較高的,大部分人都具備創新的潛力,但未必對“創新”的真正含義有完整的理解。結果,單純的技術型創新,未必能直接對集團產生看得到的重大價值,又難以像市場上的“野生”團隊那樣靈活地調整轉變,廣開財路。很多業務型創新能開個好頭,吸引了眼球之后,就漸漸疲軟下去了;或者一直生活在溫室中,不具備在野外搏殺的能力,活得比較尷尬。我在離開創新院之后,陸續讀了些與創新有關的書籍,比如《創新的神話》、《創新的擴散》、《有的放矢》等等,算是更全面了解了“創新”;尤其是德魯克將創新和企業家精神結合起來,認為創新是“(重新組織資源)改變產品和服務,為客戶提供價值和滿意度”的觀點,大大刷新了我的認識。再回想創新院的很多項目,往往只能扼腕嘆息。

    如果從集團希望“開辟特區”的決策來看創新院,可以借用克里斯藤森關于創新的RVP(Resource, Value, Process)要素的分析。在資源方面,就我所知,一開始的投入應該是有限制的,但大肆擴張的時期,集團已經介意給創新院投入了太多的資源,卻遲遲沒有看得見的成果,直接造成“輸不起”的壓力;在價值觀方面,創新院一開始是保持了較獨立的價值觀的,比如平等、獨立、投入等等,我去過幾次集團總部,感覺很不一樣,但初期這種健康的價值觀并沒有延續下來;在流程方面,一些創新必須要打破的流程并沒有打破,我印象里,老許的云存儲項目需要的服務器,一定要走漫長的采購流程。所以他有好幾次非常失望地說“這樣下去怎么和競爭對手打呢”。

    總之,一切的一切,結果就是我在2011年8月選擇了離開創新院。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早上,老郭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專門找我聊了很久,希望挽留。他說了很多讓我感動的話,比如“將來深圳也要開分院的,你可以考慮去那里啊”,“我們找一個人替你去你打算去的那個公司,你留在這里,可以嗎”,等等。最后在辦理離職手續時,我看到老郭寫給HR的關于我的備注,我再一次感動了。回想起之前那些離職經歷,不是不愉快,就是公事公辦,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再想到之前不久,我去北京出差,跟潘老師提起離職的事情,并請教職業發展的困惑,潘老師說:“余晟,我也沒當過技術總監啊,所以,我只能根據自己的經驗,給你一些建議作參考……”。我喜歡的一副楹聯是“天若有情天亦老,心到無私心自寬”,無論老郭,還是潘老師,都讓我更生動地認識了什么是“無私”。

    我以前很喜歡看波瀾壯闊的歷史,徜徉其中,縱橫捭闔,給人很多的滿足感。后來才發現,普通人的一生,短短的幾十年,更可能掉落在波浪之間的空隙,掉落在輕描淡寫的“彈指一揮間”,最大的可能是平淡無奇,毫無新意。但是我每次想起自己在創新院的那段時光,都會非常懷念和慶幸:我曾經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愜意地寫過程序,我曾經跟一群有意思的聰明的好人共同工作過。

    本文轉自亂象,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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